Tuesday, 25 January 2011

你。

我們就這樣走著,走到了湖邊,
你一如以往發出奇怪的叫聲,看著湖邊的鴨啊、鵝啊,
夜晚安安靜靜,任何輕小的聲響都放得大,
好像針掉進水中也會發出聲。



你說你最近在寫劇本,一個人最後一週的生命。
然後你決定把我們討論的安樂死放進去。

這些鴨啊鵝啊沒什麼反應,
靜靜地待在水裡或稍稍滑水游過,
邊上有個木板搭出來的小站台,
夜晚看不清,你小心翼翼踏上,想知道木板穩不穩。

我心想,你也有害怕的事情,
看你小心翼翼的模樣,想著你發表見解與我辯論的模樣。

我以為那木板是穩的,或許當你踏上穩固後,我也會走上去
或許不怕髒的我們會做在湖邊繼續聊一小陣,
最後因為低溫決定不如回家休息。

你還是不確定到底那能承受多重呢?
打算回頭時重心稍稍不穩。

我們已經聊了三個半小時了,中途沒停地喝,我卻不暈眩,
用英文跟你討論的話題從A片、進化論、法律制度、開車,
怎麼可以這麼聊得來?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

我們終究是自己走自己的,也沒有坐在木板上聊天。
我跟你擁抱,我抱得緊了些,克制自己想吻你的慾望,
你說了晚安,再見。然後補了句:想喝酒打給我。
"Sure."我微笑。

然後我笑著繼續沿湖邊走,
抬頭看看柳樹在黑暗的背景被路燈映著金黃色,
你在另一條路上,逐漸地縮小、變形,
我轉個彎,走向預期你轉變處,
到達時你已不再。


那是一個我最喜歡,卻無法敘述的型態與形狀,
光線折射下紫色透著亮光,
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,微微地透出Goldberg Variations的旋律,

我捧起,呼吸一口氣,一股草香,是柳樹的葉,摻雜燒焦味,
但皮膚卻同時被燙到、冰到,無法久握,總得讓你彈跳在掌心;
冒險、好奇著我輕舔了一下,初段重甜,中段略酸,苦味作結,厚實。

最後我將你放在胸口,用力往內擠壓,
有這麼一小陣差點喘不過氣,你適應著我的體溫,
放軟如我當初感受你的髮絲,讓我的心臟搔癢。

到現在仍不安份,過多層次、過動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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